夜鸦

有事烧纸

【楼诚/现代特工AU】Closer, Pull Me in Tight

观影提示:HE;阿诚被坏人打了;楼诚开心的XXOO;以及一些我写起来高兴但不知道大家雷不雷的情节。在暗影如刀的设定下另开时间线,与主线情节无关。


因为昨天发这篇被屏蔽了两次,所以走全文链接:

【不老歌】

【微博】


以下是清水版,因为重要戏份丢失所以情节一定不完整(hhhhh


——


「喂,老实点!」


光头男人一脚踢在明诚的手腕,被捆住的双手重重地磕在柱上,腕表的表盘完全碎掉了,水晶碴子扎进皮肤里,在墙面上蹭出血痕。


明诚嘴角破了,不过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外伤,这帮人给的拳头全都藏在了皮肉底下,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无声的痉挛。他只好尽力去想些别的正经事情好来转移疼痛,可是没用——脑子被仅剩的一件事情挤到昏沉:明楼现在怎么样了?


「有想说的了吗?」光头男人好整以暇地蹲下来,恶劣地拿枪口去挑明诚的下巴:「趁现在还有机会就快说,待会人一抓到,我可就没空听你的遗言了。」


「……我死不了,」明诚唇色苍白嘴角带血,眼神却还是很明亮:「你们也抓不到他。」——他既然自己主动设局被困,就不怕明楼不能够活着逃脱。


光头男人嗤笑一声,也懒得再花力气去虐待他。两个男人,无聊的时候互相干一炮就算了,还搞这种誓死不渝的戏码,真是令人反胃。


  

——



屋外天光衰弱,明诚饿了一天了。


上午还趾高气扬的光头男人现在也开始有点烦躁,他的厚底皮军靴在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明诚倒是还有力气想别的——这靴子明楼也有,比这光头穿得赏心悦目三百倍。


此时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如果在夜里12点之前对方的抓捕行动不能成功,那就等同于失败。他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明楼,然后耐心地等待。


明诚被囚在一幢洛城贫民区一幢老式的公寓,整栋楼除了堆满杂物的楼梯之外只有一架晃晃悠悠的鸟笼似的升降电梯,破落的铁闸门一拉,整栋楼都能听见齿轮老化的运转声音。雪茄之前在这躲藏过一段时间,离开美国之前把屋子的钥匙转交给了毒蛇。


毒蛇的锁骨底下埋着的追踪器有这次情报的销毁口令,所以二局给到的唯一指示就是隐藏,只要情报12点前不被销毁,军方就可以在此之前破解对方军用通讯系统的信息传输协议。这一次明楼不能带上阿诚,他必须独自行动。


「你要藏住了。」明楼走之前抱着阿诚咬得有点重,齿列间泄露了他微微焦躁的情绪,对男人这种生物来说,任何形式任何情境下的亢奋都能带来性冲动。


「隐蔽这课是你教我的,不会差到哪里去。」明诚低低地喘气,捏着明楼扶在自己腰侧的手,带着些笑意安慰他。


「不要擅自做主!」明楼心里不妙的预感在扩大,他明明把人都罩在了自己怀里,可还是感觉很糟糕。他把明诚扳过来,两个人都摔在地板上。


明诚就看着自己的衣领被揪住,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瞪住了他,想骂什么,嘴皮子动了半晌,最后也没能骂出来。纠结一番之后,只好松手抚平他的领带,又放低了声音说了一遍:


「绝对不许擅自做主。」


「好。」明诚亲了亲明楼,又将身体绞紧了些:「知道了。」


明楼确实比明诚所想地更要了解他——阿诚真的躲去了洛城郊区的这间公寓。这个地方很难想到,但是又有充分而漫长的逻辑链条可以被有心人推出。黑旗的人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搜寻,最后锁定了这间屋子,撞上了正好准备离开的明诚。


拷问明诚是件很难的事情,他们最终不得不浪费了这些时间,也浑然不觉有被欺骗。


    

——


  

「一个坏消息,想听吗?」光头接了个电话,用斯瓦西里语叽里呱啦了半天,回来的时候一脸得逞的笑容。

  

明诚讥讽地看着他,用眼神嘲笑对方的沉不住气。光头不以为意,像对着一件即将被宰杀的玩物,缓缓亮出自己的屠刀。

  

「他知道你在这里了。」光头拿枪口轻敲着着明诚的太阳穴,神情玩味:「他朝这边过来了,他来找你了。」


光头大笑起来的时候上嘴皮有些外翻,像极了某种愚蠢的动物:「哈哈哈,他要救你!」


明诚眼皮一跳,心中惊愕。光头的面部肌群颤动十分自然,确实不是说谎,可他不能相信:明楼与自己都签过生死契;他们都立誓过任务第一;他们都知道,如果真到迫不得已,也许总有某个时刻他们要面对放弃对方的局面,这是在一开始成为特工的时候彼此就有的觉悟。所以明楼怎么可能会在此刻回转?他怎么能够做自投罗网这样冲动的事情?


他的指尖有些不受控制地抖,于是用力把自己往柱子上靠紧,用目前身边唯一坚实的东西来抵消这种心慌。


光头看他没说话,更加残忍地笑起来:「等我挖穿他的锁骨,我就会像这样,boom!」


他抬手就往沙发上开了一枪,子弹在老旧的皮沙发上炸出一个大洞,屋里瞬间腾起呛人的烟尘。


「那个时候你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真是令人羡慕啊,童话般的结局!」光头口里的异味随着他的狂笑喷到明诚的脸上,教人直犯恶心。


明诚捏紧了拳头,这种语言上的威胁与邪恶的暗示对他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也不应该怀疑明楼,背后一定还有原因、还有自己没有察觉的线索。


光头的话里有很明显的破绽:既然黑旗的杀手知道明楼要往这里走,为何不在路上直接伏击?如果路线无法预测,难以伏击,那为什么只在这里留光头这么一个人?


还没等明诚厘出了思路,室外传出了齿轮传动的声音。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竖直了耳朵,然后马上就听到「哐」的一声——电梯厢固定锚松了锁。


光头几乎是跳着站直起来,嘴角惊悚地挂起,耸着肩原地走了个圈,用力扯了一节胶带把明诚嘴给封住,然后提枪靠到了门边去,转开把手,给门开了一条缝。

  

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让人真的眼见了绞带传送,楼梯间已经被他们彻底堵死了,没有爆破无法突入。来得太快了,明诚根本来不及做出思虑全面的应对,他发狂了般磨着手上的绳索,从喉咙口挤出尽可能大的声响,不能过来,绝对不能过来!


铁笼划过电梯铁架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没有任何停顿地直上第4层。


——真的是明楼,这种感觉很难解释,但来的人一定就是明楼,除此之外没有人能给明诚这种感受。可这种亲密而微妙的联系此刻像是残酷的刑罚,随着气息的靠近化作巨大的有如实质的恐惧。


明诚要疯了,他扭着筋翘起膝盖,用力地砸向地板,用尽一切可能的声音发出警告,可那电梯还是不受影响地停在了这个楼层。


光头侧身,透过门缝开始瞄准。


「砰!」


明诚呆住了半晌,完全无法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切,世界彻底地寂静了片刻,随后便是他难以抑制的眼泪滚落。


  

——

  

  

「这么大人了,哭鼻子能哭半个小时。」明楼握着阿诚的手给他缠好绷带,哭笑不得的伸手抽了纸巾,要给弟弟擦眼泪。


「唔!……」


明诚眼睛都哭红了,拳头还是很厉害,直接把明楼坐着的椅子都带翻。明楼抱着肚子滚到地板上,「嘶嘶」抽气。


「你这么早跑过来干什么?要是屋里不只有那光头一个人,你早就吊在窗户外面被打成筛子了!」


「……」明楼躺在地板上耍赖不起来:「我当然是有把握的。」


明诚此刻倒是不饿也不痛了,把明楼从地上提起来顶到墙上,抵着他的喉咙痛骂:「你既然知道我在那房子里,难道猜不出来我是故意的?他们只要找不到你,就不会敢动我!最后多此一举,搞什么英雄主义浪漫?」


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是很倔强的模样,明楼知道最后那隔窗一枪有点吓到他了,看着这人气急了揍自己,明sir心里觉得还有点萌。于是便乖乖贴着墙任阿诚抵着,他说:「我知道你不会高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明诚,把人拢到自己目光里:「你告诉我,你还记得我说了多少遍不要擅自做主吗?」


明诚噎住了,对方辩手不正面回答问题,企图另开战线、发起进攻。


在这件事上他当然自知理亏,可还是非常生气。


这种情绪表面上似乎是在气明楼不顾安危以身犯险,但其实,明诚比谁都清楚,愤怒从来就是因为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总要找个能容纳他的地方发泄出来,即使他知道这样不好、不体贴。


「不说话了?」明楼平和地看着他,语气不严重也不宽容:「是,当我知道你在老房子里的时候,我就明白这是你的故意安排,你想以身为饵,给我争取时间。所以呢?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洛城的深夜很冷,冻得明诚鼻尖泛酸,捏着对方的衣领的手指也僵硬。


「我不是铁石心肠,也还算知道变通,我为什么不能也想个法子把你安安全全带出来?」


这话刺得明诚直接撤了手,明楼变着法子在骂他「自私」。他光看见自己的担心,忘记了明楼也会舍不得、会放心不下。


他没话说了,只能垂头站着,明楼眯着眼瞧他,有些不忍,可也不提安慰的词句。


「阿诚,」彼此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做大哥的先开口:「以后不许这样气我了。」


他嘴角向下撇着,以往只有笑起来才会出现的眼角纹路,此刻却在灯光下全数露了出来。


明诚实在是从未见到过大哥这个样子,他总是一肚子坏水,要么把别人耍得团团转,要么就逗自己好玩。有时候也会关起门来发火,但那火气自己伸手拍拍也就消了,实在是好治得很。


你怎么又自作主张不听劝告?

那你又为什么孤身一人过来找我呢?


……


心心相印而已。


  

「大哥……」明诚有些紧张地抱了上去,拿额头去埋明楼的颈窝。


明楼就是不动声色,于是明诚凑上去亲他,紧紧地磨蹭着明楼的嘴唇。


明楼手动了动,又捏紧了垂到身侧,只是将唇放松了,不再紧紧抿着。


明诚想笑,心里又发酸。这个人就是摆明了心里委屈,要人给他顺毛。但是如果不在自己面前发这脾气,不跟自己理直气壮地要求让着他,明楼又还能在谁面前这样做呢?


他于是主动了起来,拉着明楼倒到床上,热切地用舌尖那一点滚烫的热源去不断讨他的欢心。明楼「勉为其难」地留出一根拇指让明诚抓着,自己则半靠在床头,看着对方埋首在自己身上,用牙齿把纽扣拉链都层层挑开。


等明楼赤条条地躺平了之后,明诚就着灯光瞧他:明楼不那么年轻了,可还是很英俊。明诚刚从部队出来的时候,跟明楼说自己喜欢看电影里的硬汉,觉得特工就该是那个样子的,明楼那时自嘲地拍拍自己,说自己大概是个不成功的特工了,难怪从来也没拿过先进分子荣誉称号。


可他的大哥不仅是世界上最好的特工,还是最好的爱人。


光是这么想着就让他觉得快乐,觉得需要更热烈地去喜欢这个人一些,明诚摸摸明楼的肚子:这是第一次大哥比自己先脱光呢。


——




……省略……





——



- FIN -



标题还是在正听着的歌里截的,并没有什么意义,有没有成功营造一种不明觉厉又暗暗撩人的效果!233


一个爱自嗨的我!




评论(34)
热度(275)
  1. 何必西天万里遥夜鸦 转载了此文字

© 夜鸦 | Powered by LOFTER